西元2005年09月29日

難學的功課

我知道,回家後應放下所有公事。我知道,每天起床,有健康的身體,走動自如,已經很幸福。

可是,我著實無法拋開公司惱人的事。當所謂同組的人懶,但因同級,不能鞭策,所有困難、複雜的事卻同時要你負責, 你會怎樣?

我很羨慕旁人海量汪涵,離開公司就忘掉不快。但不公平承受多時,我忍受不了。善忘,這時變為優點,我多希望在適當的時候善忘。

放開拳頭,懷抱天下。朋友曾向說我類似的話:鬆開你的拳頭,伸開手掌,你得到更多。

只等候一個機會。我伸開手掌。

西元2005年09月26日

Mentor

上周六,工作後去找朋友。朋友的辦公室遷新址,我趁機見見這位沒見最少四年的朋友。

與其說他是朋友,倒不如說他是前輩,初出道時認識他,他還幫了我好幾次忙。好幾年前,我困在人生窄口,難思前路,冒昧寫信給他,想找人導引,走出迷谷。自少總對較年長的人有親近之心,大抵因為是老么,很想找個倚靠。可是,愈是渴望,愈不可得。

說 冒昧寫信給他,是真的,因為很久沒見,突然把心底的恐懼和迷惘向一個不是真的很熟落的人完完本本道出,活像掀開整幅幔子。然而,也因知道我們不大見面, 所以少了尷尬。可是,他沒找我。過了一會,我的人生茫然也散掉,惟失望還是有的。畢竟,我以為並希望他視我如我視他。我是那麼願意向他傾訴,每次次 吃飯,總是我說他聽。這也很正常吧,我較他年輕,他怎可能向我述說煩惱?後來,我想,或許他不如我想象般樂意聆聽。

後來,我沒再聯絡他。

近 年大學興起替學生安排Mentor,讓有歷練的人擔任他們的人生導師,我很羨慕,儘管大學是為未來的籌款鋪路。當年入大學,對Tutor-猶如 Mentor-充滿渴望,可是一切只是想象。我有摮愛的爸爸媽媽,人生困惑依然;我善感,情緒波動更大。倘若有人用智慧啟導我,我的不安會否少些?會否不 再只懂得出走?

見面時,朋友熱情如故。他瘦了,臉龐尖削,兩鬢竟有些花白!我仍是躁動難止,不過,我把一切都壓下去了。

西元2005年09月23日

從沙巴回來

上周三去沙巴,周日回來。

西元2005年09月05日

我的Blog!

多災多難,我的Blog弄了很久,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仍然問題多,而且累及好友,真歉疚。我是科技盲,舊Blog由迷津代建,豈料隔了千層山 萬個海,有些事情始終要親自處理,何況迷津很忙碌,我不好意要他為我的小事而煩惱,所以今晚鼓起勇氣,聽朋友的話,試試自行建Blog。戰戰兢兢,竟給我 成事!換了新的Blog address,宛如重新出發。是的,我真的打算重新出發。

今晚忙於把舊文章重新張貼,曾來訪的朋友自覺得臉熟。

朋友批言「想多過做」,不成,不能如此。今年定要有變,有Blog是第一步,跟著還有第二、第三。

「生命,生命這好傢伙,何時我也說他不錯!是他是他給我光陰和靈魂,是他是他給我知己和良朋!」林子祥《生命之歌》,是我鍾愛的歌手唱我最愛的填詞人林振強的歌。

"What a Wonderful World!"Louis Armstrong唱的,多年前在電視看Good morning Vietnam!時聽到的,心頭一凜。是啊,四遭有美好的事物,生意盎然的花,溢發草香的小叢林,沙沙響的大樹,街頭鄰里的問好,不是世上美麗的風景嗎? 我們每天醒來,行動自如,衣食無休,還有什麼應嗟怨的?這是一門功課,我知道,轉個頭我又怨氣衝天。所以,我要變。

遺忘

三月七日 

已是三月七日,沒有什麼人記得兩年前,SARS已入侵香港,刻下大家只顧著談董建華是否辭職。說至這裏,記得董建華的「罪狀」之一是他無法控制SARS疫情。
不 要說SARS,海嘯也沒有提了。在香港傳媒,海嘯已是過氣的題目。多麼涼薄,只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五十多萬人死傷呢,很多的遺體根本找不著。我不相信,香 港的死傷數目是政府公佈的那麼多,那個數目的基礎是有多少家屬查問。說不定有些是沒有人查問的,他們就無聲無息突然在地球蒸發。
我也差不多忘了,去年三月三日,是媽入院的日子,究竟她是否老人痴呆,病因為何,我至今都不知道。
當60 Minutes到今天仍報道波斯灣戰爭及伊拉克戰爭,我們卻對兩年前令全城人心惶惶的疫症置諸不理,傳媒為什麼輕易忘記?

 

 

還是遺忘

五月十五日

今早聽新聞,聽見長洲飄色,有人穿上泰國及印尼民族服裝,悼念海嘯難者,不禁好生感動。真好。這次太平清醮,人人想著搶包山、吸引多少遊客,都是很實利的計算,怎知仍有有心人。
昨 晚偶然聽毓民,巧得很,去年今日他突然遠走。但如他所說,多少人、多少記者記起呢?或者該說,若傳媒老細(泛指有權勢的受薪高層,當然一定包括老闆,)不 想記起,記者記得,都不會報道。當中牽涉的甚多,但總不止毓民私人事情吧,怎麼一件BBC都有報道的事,在香港靜如死水?是不是像大陸傳媒,不敢報道《南 方都市報》總編輯、《中國農民調查》作者的去向一樣?
米蘭昆德拉有部作品叫《笑忘書》。
愈來愈覺得,要盡力用記憶,抵擋一切權力想我們的遺忘

John Carter

說出來,定令人覺得我迷上ER迷得瘋掉。Carter,不久前才和 Kimmy愛得要死,但她因胎兒夭折而返回非洲後,只不過數個月,Carter這邊廂看著她email過來的相片發呆,那邊廂竟已開始對另一個女孩動情! 天啊,他的思念去了哪裏?他已忘了不到一年前,他和Kimmy如何要好的嗎?是不是人不在,痴痴就是化為煙?鬼佬就是這樣子?委實對我很震撼。

ER僅剩Carter一個角色吸引,料不到仍令我震撼。

 

 

伍晃榮講波

伍晃榮講波

七月二十三日晚伍晃榮首度(?)講波,是皇馬對北京現代,是我的重點節目。在媽媽家看了上半場,伍晃榮沒講啥,即使阿叻特別「俾位」他,他一句起兩句止,生鬼沒有了。難道人家說的是真的?他講直播不成?我一面看一面緊張。

回家後剛好看到費高射十二碼,阿叻問他看法,他答,「射十二碼,得兩個可能性,一係入,一係唔入!」果然好伍晃榮,其他人不知有否暗罵:使鬼你講?!

完場後,他又有精句:「波係圓o既,所以係場波完o左至講。」哈哈哈!幸好他後來點評,皇馬的後防向來很弱,總算講了阿叔沒說的重點。

奧海城一位叔叔問他,為何他整天講「波係圓o既」,他笑著反問:難道波係四方?

他好似知表現不佳,臨尾來一句「伍晃榮報道」。真係人懷念。

為什麼他最後一晚報新聞時,無線沒預告,令我們錯失了目睹他拜拜的歷史時刻?有無人有那條片?放上網好嗎?

心又野

心又野

七月二十四日  《蘋果日報》 小旅舍    陶傑

纖體、整容、做Gym、除皺紋,通通沒有用,真正暴露你的年紀,其實是出外旅行時對酒店的要求越來越高。

真 正的年輕,是遊南歐,住在一家青年旅舍。不是五星Hotel,也不是Hostel,而是 所謂Dorm—— 一個大堂有許多張單人床,背囊塞在床下底,護照和皮包藏在枕下,鄰床的人客,從索馬里、埃及到美國,全是萍水相逢的聯合國,平均年齡只有二十三歲,四海之 內皆兄弟那樣的感覺,在不安之中有一份刺激和期待。

當然,偶爾也會丟了錢包和護照,或睡至午夜時床邊出現怪手。但因為還年輕,不承受這許多風險,老來哪來許多風中淡淡的回憶?

坐商務機艙,堅持公幹旅行都要住六星酒店,而且酒店要有健身房、桑拿室和室內泳池?不,不是你事業有成而追求享受,而是你已經老了。追求安逸的品味,消費高檔次?只不過是藉口,實際不堪旅途顛沛的一把老骨頭。

況且住得起的套房再高級,能媲美總統套房嗎?套房至少五千呎,附設辦公室只屬小 兒科,有沒有一張華蓋的四柱床、專人侍僕、自己的電影院?房有沒有私人電梯,打開門就是客廳,電梯直通餐廳的VIP密室?還有,牆上的油畫並非價值二十美 元連框 的複製梵谷向日葵,而是端納的水彩畫真跡。書桌上的名人紀念冊,記錄住過的貴賓房客,上面有伊利沙伯二世女王、列根、湯告魯斯的簽名和留言,而偏偏沒有中 國前國家主席江澤民的墨跡。

住進再豪華的酒店套房,你今天發了?為甚麼還一樣保留二十年前的一些小農習慣的殘餘,包括退房前拿走沐浴露和牙膏,兩雙白絨的拖鞋,而且明明喝了冰箱的兩瓶佩里艾有泡礦泉水,覺得肉刺,寧願步行二十分鐘到外面的超級市場買回來兩瓶放進去,只為了結帳時少付一些?

不錯,即使用公司的運通金卡付帳,你是事業成功人士,但也不能不承認,一家六星酒店的豪華套房,其實是青春的一座華麗的墳場。

一夜的享受,熱水浴加上Jacuzzi,難掩翌晨Check-out之後的失落。你會寧願自己還有那副無畏的肝膽:一條破舊的牛仔褲走天涯,許多年前的一 夜,你住在布達佩斯的一家青年旅舍,租金十美元,與鄰床的法國男孩子談論高達的電影到天明,在牛角包和咖啡的早餐後道別。他揹上背囊,在你腮間一吻,他的 鬍碴子很熱,很刺人。不錯,寧願貧窮一點,錢可以賺回來,但飄逝了的激情不再,只因那時你年輕。

母性

我告訴朋友,昨晚夢見大夥兒,有孩子的,都把孩子帶來,她的兒子很大塊頭,一點都不像不及一歲的嬰孩(現實裏是四個多月大),而且很頑皮,把我們氣壞。朋友回電,說無論兒子多頑皮,是個巨嬰,她都愛他,那是從未有的感覺。

我讀了,有很大的震撼。朋支懷孕和孩子剛出世時,她都不顯得很雀躍,但數個月內已有這般大的變化。這就是母愛吧!

也曾想象,假若我有孩子會怎樣,甚至如何教育他。真是無邊際。不管在任何狀態,女性多少曾想過結婚、懷孕,但工作、夢想、害怕束縛,令我們其實不能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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