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6月24日

你係幾號人?

1號人 (每月1、10、19、28號出生的人)---有創意,很有領導才能,做事積極勇敢,不畏強權。但過份好勝霸道,亦頗自我中心,不懂得體諒別人。

2號人 (每月2、11、20、29號出生的人)---著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人浪漫有愛心,懂得照顧關懷別人。缺點是太過依賴、情緒化,做事較為懶散。

3號人 (每月3、12、21、30號出生的人)---是樂觀一族,愛玩愛熱鬧,有很好的交際手腕。不過愛誇大,不夠踏實,亦不懂理財,頗為揮霍。

4號人 (每月4、13、22、31號出生的人)---做事有規有矩,勤奮上進,是個很可靠的人。不過亦較保守固執,不懂得變通,有欠靈活。

5號人 (每月5、14、23號出生的人)---頭腦靈活,聰敏過人,學習能力強,反應敏捷。但容易發脾氣、欠缺耐性,虛榮心強。

6號人 (每月6、15、24號出生的人)---很會關心別人,有同情心,特別有藝術天份。缺點是吹毛求疵、有時都幾橫蠻無理。

7號人 (每月7、16、25號出生的人)---是理智型人物,分析力強,為人誠實謹慎,亦比常人有特強的直覺力。但較為冷漠孤僻及神經質。

8號人 (每月8、17、26號出生的人)---做事勇敢果斷,勤力上進,又有毅力,什麼困難也不怕。但佔有慾強,亦較小器。

9號人 (每月9、18、27號出生的人)---富創作力,有仁愛之心,對人慷慨,沒有機心,單純可愛。但較為不切實際,做事太過衝動。


 

西元2006年06月23日

添馬艦噤聲

添馬艦五十二億元,是香港一件大事,但傳媒的沉默,令人匪夷所思,因為知道政府穩奪通過票數,所以多談無謂?傳媒的責任去了哪?

中產報第一天籲汲取財利船廠的二噁英經驗,翌日各高層收到電話,包括總編輯,或許因為這樣,報章不想再報道,但二噁英下集的資料已有,於是再報道。原定第三集是質疑曾蔭權的七成說,但老總下令,被逼改頭換面,兩篇合共千七字的文章,壓縮至數百字(若有三百字已很好,今天翻開報章揭盅),而且定必零碎。

他們說,添馬艦已說兩天,不值得再說。天呀,談的是不同問題,這次是談七成。曾蔭權自恃有民意--雖然我從不明白為何統計有七成,起碼我認識的人很多都不喜歡他,但他的七成說明顯是謊話,怎能不戳破他!但和應者多著。傳媒太早繳械。原文顧及報章,已十分「留手」。


 
七成說是曾蔭權最大敗筆

今天立法會財務委員會討論添馬艦五十二億元撥款如無意外,應獲通過,但行政長官曾蔭權依然留給公眾一個未解之謎。 

自從他在五月二十五日接受彭博(Bloomberg)訪問,稱添馬艦工程獲七成市民支持;「七成」已成為政府最大密碼。
 
政府一方面說綜合內部定期調查、傳媒評論,另方面指調查採用嚴謹的統計方法,可是,特首辦至今拿不出確鑿數據證明,連問卷如何發問,也一概不能透露。本周二行政署發言人回覆本報:「有關評估的細節,只供內部參考。」
 
港府消息人士承認:「特首一天說那麼多話,確有可能一時說漏了咀,但事實上他心裏確這樣想。」
 
但曾蔭權說漏咀的代價,是給予反對陣營最大口實,教心戰室傷透腦筋;心戰室一位成員向記者坦言,確拿不出一個有關添馬艦的獨立民調,但他也忍不住動氣:「如果市民那麼重視民調,應該由(民調專家)鍾庭耀+王家英+李彭廣做特首,而非曾蔭權罷!」
 
 
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副教授王家英說,根據多個民意調查,支持和反對添馬艦工程的市民約佔一半,顯示市民沒有強烈傾向,因此反對陣營才沒法把民情推至熾熱;既然政府民望高,就可以作出領導性的決定。
 
可是,當曾蔭權說出七成人贊成添馬艦計劃,政府就要提出客觀科學化的證據,但至今仍然沒有,就授人話柄,王家英認為,這是政府推銷添馬艦的最大敗筆,「曾蔭權可以說添馬艦獲大部分市民支持。」
 
「七成」既已出口,再難轉圜。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受委託本月初做調查,問及如有選擇,受訪者的意願是甚麼,僅二成八受訪者希望在添馬艦建新政府總部,與政府所說的七成大有出入,對政府造成一定打擊
 
政府對該調查反應激烈,曾於不同時間在口頭和書面批評有關調查不全面和不夠客觀,沒有說明添馬艦除了一半用地興建新政府總部和立法會大樓,另一半是休憩用地。然而,行政署署長謝曼怡上周一在電台說,「七成」是政府在過去數個月透過內部分析、社評、市民來信及電台聽眾意見等不同途徑綜合民意而得出的結論,隨即遭人連番質疑,一名不願具名的統計學者稱,這解釋沒有很大說服力。
 
行政會議員張炳良接受本報記者訪問時道,政府和民間團體的添馬艦民調,沒有問最基本的問題。「我們應該問市民,添馬艦地皮應該︰1.公開拍賣給地產商發展;2.全片土地用作休憩用地;3.建為政府總部,立法會及一半用作休憩用地。」
 
他認為,公眾對添馬艦計劃愈來愈多質疑,乃因政府未能向公眾說出全面計劃,令公眾誤以為這片黃金地皮只為公務員及特首專用。
 
今天添馬艦五十二億元撥款料應通過,但肯定不是就此告一段落,民間已成立監察添馬艦團體,張炳良則相信,不代表「一切已成定局」,因日後尚有很多機會將市民關心的事項加進計劃內,包括更詳盡的環境評估,例如二噁英問題。

 

政府總動員軟硬兼施推銷 

奶茶,是香港人偷閒一呷的小品,料不到會出現在政府推銷添馬艦的新聞稿。
 
本月十一日,新聞處發出一段由建築署工程策劃總監袁家達以第一人稱撰寫的《我和添馬艦有個約會》,用抒情手法說他回顧添馬艦過去八年的命運:軍事用地、停車場、嘉年華和維港巨星匯;因沙士而擱置,最後重新上馬,而展望將來「觀賞維港景色,呷一口濃郁地道奶茶」。
 
政府一手軟,一手硬。針對有人指添馬艦有二噁英,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局長廖秀冬和房屋及規劃地政局孫明揚先後回應是沒有理據,孫明揚並批評是令問題「複雜化」。
 
城市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首席講師宋立功說,政府這種軟硬兼施的手法,確實少見,因為知道公民黨有心就添馬艦與政府對著幹,政府又確沒有做民意調查,無法與公民黨比拼民意;既然不能硬碰,只好軟銷。
 
他指出,曾蔭權自五月接受彭博訪問後沒再談添馬艦,是刻意低調,以免挑起火頭,尤其「七.一」接近,不想給反對陣營有機會鼓勵遊行,因此只好忍,以守為攻,只由下屬出面。
 
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副教授王家英說,政府緊張,乃因到了通過撥款的關鍵時刻,縱然已取得多數黨派的支持,政府仍要確保零風險。
 
他說,作為公共政策議題,是否有逼切性在添馬艦建政府總部,不是沒有討論的空間,但添馬艦已變成政治議題:「政改、西九都告吹,曾蔭權已把他的政治前途押在添馬艦,兩者綁在一起,故此曾蔭權沒法退。」

西元2006年06月04日

距離.親近

開始覺得,或許我不應後退,看見高位的人,應主動些,或許我的路會不一樣。

然而,看見別人和上司熟絡,公和私都在一起,我覺得應有距離,甚至有意識地站遠一點。我不想公和私混在一起。對,和上司關係好,是在真實世界的最大本錢,我終於醒覺了,但做不到,不能羨慕別人吧?遇見名人,大家忙於湧前,我倒站得更遠,不想令人覺得我有所圖謀。

我不習慣在星光熠熠的地方活動,最怕別人將眼光放在我身上。最享受與可以談心的好朋友聚在一起,人不用多,什麼都掏出來談。在庶民地方最自在。

台灣一個記者廖和敏從一份大報紙退役(大抵報館因財政理由而遣散她),自行開拓生意網絡,她說的一句,正合我心:聯絡從前的受訪者,感覺怪怪的,因為以前大家是記者和受訪者,對方通常對記者很客氣,現在找人卻像有求於人,別人礙於以前的訪談,或感到為難。有人覺得沒什麼,但我就是不想這樣,令記者和受訪者的關係複雜起來。

所以,我還是只有耕耘,沒有收穫吧。

Mark Rothoko

可能因為之前想得多,今天去香港藝術館看Mark Rothoko(馬克.羅斯科)的作品,即使他用上鮮色,筆觸那麼輕,我還是覺得憂鬱,淡淡然,人生無常的念頭不住浮現。若我沒記錯,他說擔心導賞,因為他重視的是觀者和一幅作品交匯時那刻的感通。

他的作品,真跡和印刷出來是多麼不同,像那幅黃色蓋在紅色,躍動生活美好的輕盈,但是在現場看很不一樣。

之後看Matchpoint,差點忘了這是Woody Allen的作品。上畫一個月,竟仍只能買到第六行的座位,七成滿,這部電影定很了得。喜歡去百老匯電影中心,因為那兒的人不說話,懂觀影禮儀的人都去哪裏。那兒沒有銅鑼灣的喧鬧,沒有IFC的炫耀。

Matchpoint,希望哪個有好結果?男的生活很好,若砸壞了好像不忍,但他早知如此,卻又玩火,而且弄出火。廚房坦白,難得他終能原原本本說心裏話--說謊的日子真不好過。會是醍醐灌頂嗎?

「懂得說『寧要運氣, 不要品德的人』的,才是真正了解生命的人。大部分人都不敢承認,生活上的很多事情都必須靠運。不由我們自己主宰的東西是那麼多,多得可怕,多得不容細想。 就像在一場比賽裏,球可能擊中網頂,而在那一剎那間 ,你根本不知道球會掉向前抑或後方。只需那麼一丁點的運氣,球會向前墜,讓勝利歸於你。如球跌返網後, 結果便相反, 你便輸。」找來邁克翻譯,神來之筆。

我也願我的運氣好些。

假如當天我作了其他決定,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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