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2006年09月30日
十句職場不敗名言
從報紙抄下來:
一.應答上司交代的工作:「我立即去辦!」
二.傳遞壞消息時:「我們似乎碰到一些情況........」
三.體現團隊精神:「xx的主意真不錯!」
四.如果被問到你所不知道,或不懂的業務上的某些問題:「讓我再認真地想一想,兩點前答覆你好嗎?」
五.請同事幫忙:「這兩個企劃沒有你真不行啊!」
六.男同事講有味笑話令你尷尬:「這種話好像不適合在辦公室講啊!」
七.工作太繁重,向上司請求減輕工作量:「我知道這件事很重要,我們不妨先排一排手頭上的工作,按重要性列出先後順序去做,好嗎?」
八.承認過失:「是我一時疏忽,不過幸好.......」
九.找不到話題,又要打破冷場:「我很想知道你對這件事的看法........」
十.面對批評:「謝謝你告訴我,我會仔細考慮你的建議。」
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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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9月24日
怎樣做個快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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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用文明來說服我
七月中一個星期六,龍應台在灣仔天地舉行新書發佈和座談會,現場應有近二百人,雖然很多是友好,但我也寬慰,畢竟不少是平常的讀者,或許一直拜讀她的書,或許慕名而來,都不打緊。
在一個佈滿厚厚黑雲的雨天,聽這個座談會,格外有味道,像在家對著大大的窗子,喝著一杯咖啡,看著聽著窗大粒大粒的雨聲,思潮可以飛奔至老遠,有時執筆,捕捉對生命的領悟。
讀者不好意思說,不諳國語,只能以廣東話發言,怎料龍應台更不好意思,合掌躬身,謂應是她抱歉,因為她未學會廣東話。她去年在書展的講座已這樣說。她沒輕視我們的母語,倒是我們為說不好國語和英文而覺得矮了一重,這是哪裏來的文化自卑?廣東話跳脫生鬼,實在沒哪種中國語言或方言可比,但因為大陸以國語為官方語言,我們自覺遜於人。然而,一些香港人努力追源,告訴我們廣東話歷史悠久,不淺薄。能說多種語言是好事,尤其廣東話難學,我們天生就懂得,是多麼大的福氣。可是,除了自己人,我們要外人打氣,才對自己的母語有信心,香港人為何自我眨抑?
每次龍應台發表新文章,一位電台主持總在節目引述,散播龍應台的觀點,刺激港人深度思考,可是,他嘆道,有回應的聽眾少。有人安慰他:香港人愛把東西放在心中,別看平時大部份人少嚴肅思考,但在重大時刻,就願站出來,所以龍應台的啟迪,也可如是盼望。
為何我們香港人要由外人來澆醒?龍應台拈來的道理,相信很多人都會說,但為何西九、添馬艦的荒謬,直至她道破,才產生迴響?
我想,龍應台有一樣東西,是香港的寫作人做不到的(或該說曝光率高的那群):仔細翻尋爬梳事理,然後細心逐點分析、組織。她的文章,總有資料佐證。像添馬艦的歷史,我們吵了那麼久,即使是反對者,也從沒有人提出那個問題:添馬艦本是什麼?直至添馬艦撥款的尾聲,龍應台演說,公開發問,又翻查了歷史,香港人才恍然,我們怎能不汗顏?
香港的寫作人,包括以為在報章有個專欄就自命很有身份的「作家」,卻是懶惰居多,寫文章不找資料,只憑當天報章的資料就速寫數百字。此外,有哪個地方的「專欄作家」,飯局如此多?政府、公司......林林總總,邀約者不過想做軟推銷,「作家」也樂於赴約,一則天天見報的欄目不愁內容(好不好是另一回事),二則擴大社交圈子,對個人有幫助。《亞洲週刊》去年專訪龍應台,問她是否感覺香港一些知識分子依附權力、依附財富的現象,龍應台的回應是極為諒解,謂要想及香港的歷史條件與大陸和台灣很不同。然而,她也道出,香港缺少儒家定義下的「知識分子」,缺少獨立知識分子。
所以,香港的情況如何,大家心中有數吧。
知識分子,不可隨便亂用亂叫,學歷高也不一定是知識分子,最重要是有獨立人格與風骨。
最近結業的曙光書店,其老闆馬國明是香港罕有的知識分子。
龍應台是名人,認識等同是有內涵、有文化的象徵,我相信定有不少人想結識她,希望她看清楚。
龍應台的長子決定來香港大學讀書,縱然港大整天自詡為香港第一,但實況如何,在那兒擔任客席教授的龍應台應很清楚。去港大前,她曾在城市大學擔任客席教授,對香港的大學該有較深一層的認識。她說,她曾與兒子談到大學學術氣氛遜於歐美,長子不是不知道,但他依然決定去港大讀書,龍應台尊重其決定。(希望我沒聽錯。我的國語馬馬虎虎。)我認為,港大應該最開心,有一個高質素、能獨立思考的學生。(看看安德魯和龍應台的書信就知。)我希望,安德魯有他的收穫。
《請用文明說服我》的封面照,是龍應台在大陸一個古城遊覽時拍的,但她不是刻意給記者拍,反而是一個年輕記者追訪她,但龍應台想專心感受古城的歷史,於是把記者趕在身邊一段距離之外,不要騷擾她,料不到這個記者沒放棄,悄悄跟著她,偷偷拍下照片,後來龍應台知道了,選用其中一張為封面照,以示欣賞。我把書本翻了多遍,都找不到這位記者的姓名,很可惜。他/她的堅持不懈,應叫很多香港記者自愧不如;而且我相信,他/她是一位未成名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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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9月22日
龍應台
龍應台向施明德獻花,我起初沒在意,只奇怪為何傳媒報道此事,雖然在台灣,她是名人,在中文世界,她是著名作家,但在香港,她不是「入屋」名人。
最近才曉得,她不捐款支持圍城,在台灣惹來鋪天蓋地的非議,故她到達倒扁集會現場,甚至獻花,就別具意義了。
從不怕說話觸怒人的龍應台,甘冒生命危險撰寫《野火集》的龍應台,二十年來被捧的多,罵的少,今天竟也有此待遇。看她八月二十三日的文章(翌日在台灣報章發表,現轉貼於下),特地為不捐款而解釋,可想而知壓力多大。台灣人今天罵她、駁斥她,是否意味,台灣的社會已非從前可比?
我怎麼上「陳水扁」這一課:一個「甘犯眾怒」的微小聲音
龍應台
我承認我一直在上課,像個小學生一樣在上公民課。這一課的題目就叫「陳水扁」。課文特別令人「拍案驚奇」,但是附在課文後面的測驗題,艱難的程度,超過我的預期。亂,因為在尋找新標準我是個目睹過蘇聯帝國解體、柏林圍牆倒塌、天安門變色,香港七一遊行,又在台灣的威權時代裡寫過「野火集」的人,但是台灣政治的今天,仍然令我瞠目結舌:在我們所經歷過的中華民國史上,誰見過一個總統的家族和親信,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誰聽過身為國家最高象徵的總統府會製作假帳?誰見過一個沒有監察
誰見過媒體變成一種熱血賁張的「政治運動指揮部」
誰見過一個總統像七歲騃童一樣,對人民的批評作兇狠負氣狀,說
誰見過兩週內有一百萬小市民匯款登記,表達對統治者的憤怒
誰又想過台灣竟然可能出一個本土版的尼克森、藤森
二○○六年的台灣很「亂」。它的「亂」,我始終認為不是真正的亂
從外國拿來的,因為歷史條件、文化體質、發展階段差異很大
「亂」,其實是一個自由開放的社會在摸索新共識,尋找新價值的過
請把國家還給我們
民主這堂課,有考不完的試題。走到「陳水扁」這一章,黑與白之間
代表民進黨的游錫堃說,在一個法治國家裡,當還沒有足夠的司法證
這個說法,不能夠由於他的「辯方」身分而被嗤之以鼻
我的思索是:法律上,一個未被司法定罪的總統不必辭職
造成社會不安、政治動盪,他愧對人民託付給他的政治責任
公民要求陳水扁道歉下台,不是因為他犯了法律上的「罪」
我的要求因此和那一百萬個「百元公民」是一致的:陳總統
有些是非,不容模糊
但是如何讓一個任期未滿的總統下台?罷免的手段失敗了
我的思索是:那要看你指的是哪一種「群眾運動」。
如果是合法的,非暴力的遊行、靜坐、示威,它本來就是民主體制內
但我更希望見到,陳水扁為了「愛台灣」,為了社會的和諧以及他自
有選票,為何談坦克車?
然而,如果所謂群眾運動指的是威權時代那種慷慨激昂的
在獨裁體制下,用激烈的群眾運動方式迫使一個領導人下台
既然有這個「刪除」和「重新啟動」的內在機制和設定,「人民革命
所以,關鍵在於,施明德所領導的「百元運動」,究竟是哪一種呢?
頭腦清醒的施明德宣稱「非暴力」,明顯是希望進行民主定義下的公
可是,對於這樣的分際拿捏,人民是否秋毫分明?影響民意的意見領
聳動的電視媒體在大肆報導「倒扁」集會的人數如何節節上升時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十年代的天安門和紅場,怎麼能夠拿來和
當「刺殺」和「防衛」的流言四起,當拒馬的刀片如何割肉的鏡頭不
劍拔弩張的「決鬥」,不是公民實踐。
激情的「人民革命」,革掉的會是民主。
不能不回答的問題
於是令我頭痛的試題三就出現了:你捐不捐那一百元? 「頭痛」了整整一個禮拜。
我的思索是:不捐。因為拉倒陳水扁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太多的問題,在「陳水扁」這個黑盒子被打開的一刻,像一團黑壓壓
問題一,陳水扁總統是透過民主程序產生的。兩年前
那些沒把票投給他的人,本身顯然沒有發揮足夠的力量來避免他的當
那麼,陳水扁固然耽誤了國家,但是人民自己,什麼時候要開始檢討
如果不去檢討那個思維,以後豈不是注定會再犯一樣的錯誤─
問題二,我們的選民,是否充分認識到,手裡這一票
問題三,如果這一次,因為太憤怒了,不願意等到下一次的選舉而採
問題四,是什麼制度,產生了陳水扁?是什麼制度,給予總統如此大
如果產生「陳水扁」這種政治人物的制度,以及維繫這種制度的思維
一巴掌打死蒼蠅的痛快
對國家的空轉處境,我們都很憂心;對一個失去理想的執政黨
在這黑盒子打開、蒼蠅飛出的時刻,「打不打得死臉上的蒼蠅
我甚至於擔心,正因為「一巴掌打死臉上蒼蠅」這個急促動作會很痛
制度的檢討、機制的改造、人民本身民主素養的深化等等
越憤怒,越冷靜
「打倒」一個人,只需要熱情和憤怒;革新制度、提升文化
這真是一堂艱難的課。
二○○六、八、廿三 台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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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6年09月17日
香港藝術館
應該多了人去博物館吧。昨日是近來第二次在星期六去博物館,人不疏落,是因為齊白石的緣故嗎?不管怎樣,是令人振奮的事。
除了齊白石,另有一個應是常設的虛白齋展覽,都是中國水墨。看著一幀幀水墨,我突然醒覺這是真正出現過的景緻,不然畫家不會畫出來。但那些風景,卻又只像存在於數世紀前的小說,然而作畫者都是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的人,作畫日期很多是19xx,不是那麼久遠,剎那我茫然了:這些景貌,真的存在過嗎?怎麼現在全失蹤了?
看著一幅幅畫,我才明白,為什麼以前才有詩人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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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丟空
很久沒有乘小巴,今晚經過,恍然那裏不再是木板,而是燈火通明的茶餐廳。
這個舖位原是投注站,我陪過爸爸一次去那兒買馬,也是最後一次。跟著,爸爸離開了,投注站關門了,那個舖位丟空了很久,一半分租給髮型屋,另一半繼續丟空,很久很久,每次我經過,圍著的木板像把我和爸爸短暫的勾留凝住。
終於租出,茶餐廳的出現是叫我是時候放下吧。
向前,怎樣向前呢?我不是故意沉溺,但像這刻,我只寫下一點點,鼻子卻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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